拳套刚摘,豪车已候在场边——徐灿一脚踩进宾利后座,转眼就从血汗淋漓的擂台,闪进了城东那片普通人连门禁都刷不进的别墅区。
镜头扫过他推开的那扇铜雕大门:玄关地面是整块意大利岩板,客厅吊灯垂下来比人还高,泳池水面倒映着落地窗外的私人花园。他赤脚踩在地毯上,毛巾随意搭在肩头,水珠顺着腹肌滑进腰间的运动裤——而就在两小时前,这副身体还在八角笼里被人一记左勾拳打得嘴角开裂。
我们还在为月底房租算计打车还是地铁,人家赛后恢复餐是米其林主厨现煎的和牛配藜麦沙拉;我们加班到十点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,他已经在恒温26度的无边际泳池里游完第三圈。更别说那栋三层楼的“家”,光一个车库就能塞下我们整个小区的共享单车。
说真的,看他在豪宅阳台上举着冰啤酒望夜景的样子,我差点以为刚打完的不是职业拳赛,而是某档明星真人秀。普通人拼尽全力也够不到的生活,在他这儿不过是赛后喘口气的背景板。你说气人不?可偏偏他又流过血、断过肋、凌晨四点在零下训练馆里吐过——这份奢侈,好像又不是凭空掉熊猫直播下来的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个人用命换来的休息时刻,是在你梦都不敢梦的地方醒来,你会羡慕,还是会默默关掉视频,继续回工位改PPT?
